谷/span陈金安指着躺在地上的宣德帝说道:“看看,这就是天意。是先太子,你的父亲让他摔下来的,不然马匹为何会突然不动?”
楚琅怔怔看了许久,才说道:“天下太平才是为君之道。宣德帝虽然并非千古明君,但在他的治理下国泰民安,这就够了。如果我们选择改朝换代的话,必然又是一场杀戮,到时候朝廷还会分成反对我的,跟用户我的,甚至有可能会分庭抗礼。连年征战,到时候最受苦的就是百姓了。”
陈金安说道:“那又怎样?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楚寰不可能饶恕了你。”
楚琅说道:“我知道,我终将要在此事上做出选择,我选择的是不杀宣德帝。你如果还执意想杀他的话,就先杀了我吧!”
“你?”
陈金安眸中全是失望,说道:“我卧薪尝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今天这个时刻。你居然放弃摆在自己眼前的皇位……你……你不仅让我失望,也让先太子的在天之灵失望了。”
楚琅不语,下马走到宣德帝面前。
他将宣德帝背到自己的马背上,让马驮着他,然后一脸坦荡的看着陈金安。
“我的选择已经做了,现在该你选择了,杀我还是不杀我?”
陈金安又急又气,半晌,他仰天长叹,哀怨道:“天啊,先太子的后人如何这样令人失望。我真想杀了你。”
不过,话虽然如此,但陈金安明白,楚琅是先太子唯一的血脉,不能伤害他分毫。
既然楚琅说出此番话,他也只能等待,等待楚琅有一天能够看明白。
他的目光渐渐沉了下来,唏嘘了一声,说道:“你走吧!不过,你要想清楚,天下并不一定只有太平才是好的,百姓们需要的是明君。”
楚琅没再说话,驾马离开了。
……
由于宣德帝伤势过重,楚琅只有快马加鞭,没再跟别人联系,直接抵达了京城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