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尚书斜睨着送礼将军说道。
那大个子将军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半天说不出话来。
贝尚书诘问他说:“赠送死鹰可是关外的风俗?”
将军摇头。
“可有祥瑞寓意?”
将军仍是缓缓摇头。
“哼,既非风俗,也无祥瑞寓意,那本官问你,死鹰代表的是善是恶?”
“是……是……”将军低声答道:“自然不是好的征兆。可此事奇怪,薛将军备受浩荡皇恩,每天都把陛下跟朝廷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而且时刻都教诲我等要尽忠尽责。”
这时,另一人说道:“画皮画骨难画虎,知人知面不知心。薛禄山嘴上说的好,焉知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谷/span众人一看,说话的人正是昕王爷楚琅。
他那张华美绝伦的脸上此刻透着些许的冷寒。
楚寰道:“楚琅,事情没调查清楚,不可造次。”
贝尚书道:“非也,下官觉得昕王所言极是。薛禄山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下官听说关外有句歌谣‘帝出范阳道,榆关做战场’。连百姓都知道的事情,太子爷就不必替他遮掩了吧!”
话已至此,诸位大臣们也知道今天可是让朝廷跟薛禄山撕破脸的好时机,绝不可以放过。
于是,便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上书弹劾薛禄山。
宣德帝端坐在龙椅上面默然不语,只是冷冷地关注着面前乱哄哄的场景。
毫无疑问,以他多年的治国经验很容易就可以想到,此事多半是有人在故意陷害薛禄山。
先别说薛禄山是否有造反的念头,即便是有可不可能用如此拙劣的方式向朝廷挑衅!但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事情已经给了朝中大臣们群谏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