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大跟茯苓都是粗人,对于茶雅之道不甚了了,对视一眼后齐齐摇头。
辗转来到了大雄宝殿,沈离正在观察,忽见几个佩刀男子从偏殿里走了出来。
看着装,几人粗布青衣,头戴斗笠,帽檐压得低低的露出的面庞并不多。
茯苓一眼就看出几人是练家子,表情不禁紧张了起来。
“诸位莫要紧张,我们也是来此寺院投宿的。”
为首一个高大的青衫汉子道。
钱老大问道:“这座寺院里的和尚都哪儿去了?”
“不清楚,我来的时候便是如此。”
沈离浅浅一笑,吩咐他说:“既是如此,他们住他们的,我们住我们的。你去寻间干净的寮房来。”
“是。”
青衣汉子思忖着突然又道:“我劝诸位最好别住在这里。”
“为何?”
“因为这里不安全。”
“你怎么知道这里不安全?”
青衫汉子想了想,答道:“直觉。”
茯苓冷白了他一眼说:“你难道不怕这里有危险吗?这么好心提醒我们?”
青衫汉子听罢叹了一声,径自离开了。
沈离等人见他言语态度有点诡谲,但也想不出有何怪迹,便暗暗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