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委屈地认真点头,心中冷哂:看我今天怎么收拾沈婉那个贱人。
沈婉被罚跪了两个多时辰,两股战战地蠕了半刻钟才挪到东厢房内,紧跟着又跪了下来。
沈夫人阴着脸问:“小贱人,看你干的好事,瞅瞅把你嫡姐伤成了什么样?”
沈婉一脸无辜的茫然表情,带着浓浓的可怜相瞅着自己,演技十分在线。
沈离心哂:你还当我是前世的那个傻白甜,任由你忽悠?
她捂着额头,娇弱诉道:“娘,我头好痛。”
沈夫人立刻又火了,冲着沈婉骂道:“快说,你为何心地这般歹毒?要对你嫡亲姐下去这样的毒手?”
沈婉犹豫了下,答道:“大夫人的话婉儿本不敢违逆,但您今天要指责我残害姐姐推她下水,请恕我不能承认,因为我真不曾干过。”
“好你个贱丫头,还敢狡辩?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这时,就听一个丫鬟阻挠道:“大夫人正在处理家务,您不能进去啊!容奴婢先去通禀一声。”
“我回自己房里还用得着通禀?让开。”
沈夫人心里咯噔一下,听声音是老爷沈放回来了。
温氏母女甚会阿谀奉承,因此在沈放心里很得宠,他如果回来了想罚沈婉可就难了。
正心中发怵,沈放已大步流星走进了房间。他一见跪在地上的沈婉忙惊问道:“婉儿,你怎么了,为何要跪在地上?”
本已打蔫的沈婉此时见来了靠山又活分起来,对着沈放哭诉道:“适才姐姐不慎落水,大夫人知我也在当场便冤说是我推姐姐如水的。空口无凭,难道大夫人您就想靠两片薄唇说我推姐姐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