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大吼大叫着,猩红的双眸死死地瞪着顾繁。
顾繁微笑,只是那笑容,却不打眼底,斯皮尔顿一直觉得顾繁的笑如春风般和煦温暖,但这一刻却不知道怎的,却觉得她这笑,竟比起寒冬腊月的厉风还要阴冷锐利。
“我父亲有一把锐利的刀,他跟我说,那把刀子十分的快,割下一个人的肉时,那人根本不觉得疼,等到割下第十刀,伤可见骨时,被割肉的人才会觉得疼,这个时候,再用盐巴塞进伤口,就会听见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我父亲说,那叫声有些刺耳,不愿意让我听,可我就是好奇,父亲没办法就将刀给了我,我一直没能找到机会听着声音,多谢你今天给了我机会。”
“顾寒,刀!”
顾繁还就真的伸手找顾寒要到了。
而顾寒,却是有一把刀。
她阴森的口吻与诡异的笑容深深地撞击着众人的心灵,尤其是马文,她森然的声音就像是午夜游走在黑暗中收割生命的亡灵,带给他难以言喻的恐惧。
马文死死地咬着牙,思想在恐惧中强烈的碰撞在了一起,他不相信像顾繁这样柔美的人儿真会如此残忍,但他又不敢笃定她真的不会那样对自己。
一时吓得脸色灰白,就连嘴唇都惨白一片。
在场的工作人员更是被顾繁冷冽嗜血的话语吓得浑身颤抖,她,她真的会割下他的肉吗?
直到顾寒掏出了刀。
说是刀,不如说是一个短匕首。
顾繁接过顾寒手中的刀,拔下自己一根头发轻轻一吹,头发飘落落在刀刃上,瞬间变成两段。
她伸手摸了摸刀刃,只是轻轻触碰,大拇指就划开了一抹口子,流出鲜红的血液,顾繁不在意的看了一眼,抬起手伸出舌舔舐着手上的鲜血。
冷冽,暴虐,嗜血,在场的工作人员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要不是害怕自己的举动会引来顾繁的目光,他们现在早就撒丫子狂奔逃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