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然手脚利落地包了四十多个韭菜盒子,热锅加油后煎得两面金黄,盛出十几个放盘子里,其他的都收进空间。
再简单地做了个蛋花汤,滴上香香的香油,装进瓦罐里一起放进篮子。
提着篮子去吴奶奶家,村里人还在上工,正好吴奶奶午饭还没做好,林然然端出韭菜盒子和汤,四个人坐下来一起吃了午饭。
午饭后,林然然扶着杨妈妈,带着小苗苗在附近转转消消食,送两人进屋睡午觉,她则拎着水桶把吴奶奶家的水缸接满。
“然然啊,歇歇吧,我能干。”吴奶奶看林然然忙个不停特别过意不去。
“没事的,我不累。”林然然笑了,走过来坐在吴奶奶身边的小马扎上。
吴奶奶正坐在院子里给苗苗缝鞋垫,小小的鞋垫上还绣了栩栩如生的粉色小蝴蝶。
“呀,吴奶奶,你的手真巧!”林然然拿起鞋垫仔细端详,虽然蝴蝶小小的,线的颜色也有些发乌,但小蝴蝶栩栩如生层次分明,小巧可爱又灵气十足。
“呵呵,人老了眼神不好,手也不顶用了,瞎弄哄苗苗玩儿”
林然然才知道,吴奶奶年轻的时候在县里绣庄接活做工养活全家人,是县里有名的绣娘,很多客人指名买她的绣品。解|放后土地改革,在家务农再没接触过刺绣,现在只是偶尔给苗苗绣点小花小蝴蝶。
林然然心里初步有了想法,但是什么都没说,让吴奶奶也回屋休息,自己在院子里帮着打扫院子,拾掇柴火。
突然,林然然心头一动,家里院外的阵法被触动了。
顾家人?
不对,现在正是午休期间,吴奶奶的家正对村口,没看到有人经过。
是谁?
林然然放下手里的活计,轻轻走出院子带上院门,向家跑去。
离房子还有两百多米,她躲到树后放出精神力。
一个身形矮小佝偻的人正围着院子打转,东张西望的并没有靠近,也不像要偷东西的样子,他在干嘛?
过了一会儿,可能是感觉安全了,那人凑近院墙,伸头往里打量,还伸手拉了拉院门的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