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什么情况,巩老大都会被拱翻了?
真是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这破犰狳,到底长了一副什么盔甲啊,连鬼彻刀都砍不坏?
诸位兄弟们,再次感到吃惊。不,准确地说,是震惊。
巩聪是何许人也,从来只有他打翻别人的份儿,哪有打翻他的份儿。这可真是活久见,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被一个二百来斤的钢蛋压过,虽然不至于把人压扁,可那滋味也不好受。
尤其是巩聪,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了窘态,那心里更是怒火中烧,怒发冲冠,愤怒不已。
他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眼神中迸射出更加狠绝的目光。
阿聪,小心!谢文东关切地喊了一句。
不要硬来,这玩意儿叫犰狳,身上厚厚的盔甲和锋利的爪子,是他的强项。姜森也跟着提醒道。
嗯,我明白,我一定让这玩意儿好看。巩聪牙齿咬得嘎吱嘎吱作响,眼珠都好像要喷出火焰来一样。
而另外一边,占了便宜的犰狳,并不善罢甘休。它在滚过巩聪的身体之后,迅速调头,再次飞速奔向巩聪。
与前面那一招一样,这犰狳先是奔跑一阵,快到巩聪跟前的时候,再次卷成一个球,用类似炮弹一样的速度,狠狠滚向巩聪。
这一次,巩聪可是早有准备。
以他的反应速度,可以轻松将这个滚动的大球给躲开。
然而,他却并没有,他倒是想领教领教,这玩意儿的力道到底有多大。
这不,就在这犰狳快要接触到巩聪的时候,巩聪直接大脚开射,对着一个正在与己方兄弟厮杀的龙阳人,就是狠狠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