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咣当!
这个铁瓶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极其坚硬,居然把两根抡圆了砸过来的军刺,给打飞了。二人的军刺,当场脱手而去,拿着军刺的整条胳膊,则被震得发麻。
二人吃惊不已,头皮都有些发麻了。
这时,那个铁瓶子,在飞了一阵之后,又飞回到刘氓超的手里。仔细一瞧,刘氓超手里有一个细线和酒瓶子相连。
咣当!咣当!
这酒瓶子又飞了出去,同时砸在他们的天灵盖上。
要知道,这天灵盖是人体中,最坚硬的几块骨头之一,可以承住一二百斤的力。可在这个看着普通的铁瓶子面前,却好像脆弱得跟豆腐一样。
这一敲击下去,天灵盖应声而碎,连里面的“豆腐脑”都飞了出来。
不用说,这两个人也立刻死于非命。
刘氓超只出手了两次,却轻轻松松地结果了三条人命,如此霸道和诡异的杀人技法,一下子把剩下的那十几号人都给吓住了。
他们齐刷刷地在刘氓超面前刹住了脚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喘着粗气又惊又骇,居然谁都没有勇气,去充当这第四个冲锋者。
“哼,一群胆小鬼。”刘氓超晃了晃脑袋,朝着这些人,竖起了中指。然后有将大拇指朝下,狠狠地戳了戳。
这两个手势,在全世界,都代表着侮辱和看不起,这十来号士兵,当然也都看得懂。
他们都是血气方刚,二三十岁的小子,哪里受得了这种屈辱。这不,一个个感觉火气直冲天灵盖,肺都要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