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日)草莽一郎字字皆寒道,握住倭刀的手也在不住地抖擞着。
萧方往地下吐了一口血水,满嘴红牙笑道。“没什么好说的,山口组败于流沙部队,已经成了事实。我只恨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恨满腔的抱负皆成空。”(日)
“说得好”,嵇大建仰天长啸,豪情万丈道:“好大哥,我阿健能和你,能和这么多兄弟死在一起,实乃人生一大幸事。”(日)
既然你们找死,就别怪我辣手无情。草莽一郎目光一寒,刚举起的右手就要放下。还没等他放下,一阵刺耳的声音震荡着众人的耳膜。一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面包车冲破人群,将七八人推倒,然后擦着草莽一郎的身子呼啸着来到萧方和嵇大建的面前。
还没等山口组的大众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面包车车门一开,从里面跳下四名黑衣大汉。这四名黑衣大汉不由分说,将二人直接扛进面包车里,然后车门一拉,汽车的发动机发出轰鸣,面包车像压路机一样,又从山口组大众身上倒着碾压过去。
这一切,来得十分突然,前后在一起没有半分钟。
草莽一众顿时懵了,过了好久才有人反应过来。几十号人大呼小叫着,或叫骂,或跺脚,或惊慌失措,或开车直追,好不热闹。
在面包车以离箭之速飞向前方的时候,坐在最后面的一个人打开窗户,将一包三角钉抖落。
当啷当啷,这些三角钉飘洒在马路上,形成一张荆棘之网,隔断了后面追击的车辆。
“八格牙路,八格牙路。”草莽一郎左右开弓,谁在他手边扇谁。
透过后视镜看到后面的草莽一郎和山口组大众气急败坏的样子,嵇大建别提有多高兴了。他高兴得拍起了手:“看这帮孙子那德行,真是太痛快了,太痛快了。对了萧大哥,你什么时候留的援军?”(日)
萧方兴奋之余,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他摇摇头:“这些兄弟并不是我安排的。”
“恩?”,嵇大建不明白了,如果不是萧大哥安排的,那是谁安排的。
没等他二人问话,车厢内一位黑衣人摘下了面罩,露出一副友善的笑容:“我们是胡组长的人。”(日)
胡子峰?!
那位黑衣人点点头:“蒙几位仗义相助,峰哥才能安全从高山清司的手里逃脱出来。北派(山口组)的兄弟对兄弟们铭感于心,大恩不言谢,容日后再报。”(日)
“是峰哥叫我们过来帮助你们的。”(日)
这时,旁边的另外一个黑衣人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