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惊伦的魂魄不可能暴露在外,要不藏在某棵树上,要不寄在某块石头里。而魂魄属于阴,只要把这范围的阴气驱离,只剩阳气,就能更容易感受到魂魄的阴气。
李玉篆已经从包里摸出自己的鱼肠匕首。猛地往地上一插,以鱼肠为中心,阴气像波浪一般往两边退散。
“在那边!”宁潇对阴阳最为敏感,猛然转身,往前面一指。
李玉篆立刻把匕首拔出来,免得阳盛阴衰,伤到了宋惊伦的魂。
顺着宁潇的手望去,只见是路边一块凸起石头,历经百年,许上原本高大的石块,已经被打磨得快要消失。
李玉篆手轻轻放到上面,脸上一阵激动:“在这里!我师兄在这里!”
“晚上再收起来,现在阳气太重了。”宁潇说。
李玉篆红着眼圈,干脆坐在石头傍边,不再起来的架势。
“你们找的是这块石头?”老太太和刘叔走过来。
“对,谢谢你。”李玉篆说,“天气热,我们守在这里就行,你们可以先回去的。”
“呵呵,好的,一会我给你们送午饭来。”刘叔道。
刘叔二人回去,中午时果然送来了饭菜。下午又送了一顿。
晚上子时,李玉篆用玉把宋惊伦的魂给收了起来,接着一起回刘叔家。
第二天一早,李玉篆和宁潇离开了镇子,直赶省会机场,路上就打电话给于桥:“于阿姨,我是小篆。”
“原来是小篆。”于桥接到李玉篆的电话很开心,“正想打电话给你,邀请你们到加拿大玩,你就打电话过来了。”
“我现在正准备过去。”李玉篆说。
“真的?”于桥很高兴,“几点的飞机?我派人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