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篆一喜,“谢谢。”
二人进了屋,只见一名中年妇女,妇女皱着眉,但人已经进来了,也不好说什么。
“你们俩个娃娃怎么不到镇上住去,没钱了吗?”大叔说。
李玉篆不知怎么解释,只道:“省点钱。对了,那间屋子你说闹鬼,到底怎么个闹法?”
“这个屋子原来与周围一片都是种菜的,但就在三年前,村里的一个兄弟买了这片地建房子,这房子建得漂亮,是来给他们家两个老人养老的。谁知道新居入伙第二天一早,那对老人被发现心肌梗死在屋子里。”
“他们有心脏病吗?”李玉篆说。
“没有吧,平时都不见他们说过,还天天早上打太极呢。”大叔皱着眉,“但心脏病这玩意,突然之间有了,也说不定的。可能刚巧一个病发,吓到另一个,最后死一起也是有的,但是……”
大叔说到这,脸上露出惊恐:“这死人了,当然要办丧事,那俩老人的儿子儿媳啊孙子啊全都回来了,置办棺材寿衣,通知亲友什么,忙活了一整天,准备明天出殡。”
“而这死者的儿子儿媳等人在屋里给老人守灵,孩子和别的几个比较亲的堂兄弟在房里睡。”
“第二天一早,亲戚们都来了,而我们住在对面,看得最清楚了,亲戚来了拍门居然拍不开,大家就把门给强推开,结果,看到那对老人的儿子儿媳孙子……凡是昨晚呆在屋子里的人全都死了!”
“可吓死人了!我们还住在对面!”中年妇女说,“这绝对是邪事儿!”
“而且全是心肌梗死!”大叔说,“一个心肌梗死不算什么,两个梗死是巧合,这一梗梗一窝,你们说能是巧合不?”
“后来啊,村里出名的老乞丐从城里回来,这老乞丐在城里扮残废乞讨,月入过万的!因为他老家房子塌了,准备重建一个暂时没地方住,他胆子老大,不信这些神神鬼鬼,住了进去,谁知道,第二天也死在那里了。”
“人人都在说,那间屋子招了鬼,那对老夫妇是被吓死了,最后那一窝子人同样是被吓死的,否则哪来这么多梗死。”
“不早了,你们不是要住我们家,这个房间吧。”中年妇女指了指一个房,“那是我女儿的房间,出嫁之后就空着,你们住那里。但不准在床上干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李玉篆一听小脸涨得通红,什么叫在床上干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李玉篆说:“不了,我们决定住那间死人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