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走前往宅子。
那间宅子,房顶已经被扒了下来,但那根房梁还有周围的木架撑着,并没有掉下来。
这时孙胜辉和杨芝,还有刘秋云已经抬着孙胜利来了。
孙胜利被绑在一张椅子上,睁着眼,但却没有焦距,嘴巴微微张着,口水不断地从嘴里留出来。
那几个好事的村民听着这边宅子又有动静了,都跑过来看。
“唉,好好的一个家,咋就成这样了呢?”村里的人怜悯地看着孙胜利。才死了儿子,当爹的也被折磨成这副的鬼模样。
“昨天不是晚上才发作的?今天一早还挺正常的。”杨芝看着孙胜利说。
李玉篆指了指露出房梁的屋子,“太阳晒到房梁了,吊死鬼赖在胜利叔身上不走。”
杨芝身子抖了抖。
“胜辉啊,你们又不请先生,把人捆这里干什么?”村里的筒婆婆说。
“我们,要把这房梁给烧了。”杨芝说。
“你们咋烧?”筒婆婆皱眉,“不是说凶得很,阴气重,连火也点不着吗?连黄先生都没办法么?”
“可不是。”一个老头道,“要我说,不如到县城再请人吧。”
“我们胜利哪耗得起。”刘秋云哭了起来,“他发起病来,连那么粗的绳子都能绷断……现在白天闹不起来,要是到了晚上……我们可拦不住,到时……呜呜……”
说着哭了起来,又道:“这黄先生说让小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