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篆知道,这个火葬场就是以前孙胜利工作过的地方。
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孙胜利,秋风一吹,他身子就是一抖,从没有过的森冷。
等到孙浩的骨灰出来,李玉篆又送到他上了公墓,下了葬,才跟大伙回村。
吃了丧饭,她就回家了。回到家就坐在窗边,望着孙浩家的方向,眼圈红红的。
第二天刚好是星期日,不用上课。
而邓虹即去上班了。
没错,就是上班!
邓虹今年已经六十岁了,只有农村社保,但农村社保一个月才只有三百多块钱,跟本不够家里的花销。
然后她在山脚下的养猪场帮人家喂猪,一个月有两人千块钱。
这两千块钱不但要给李玉篆交学费,生活费,还得给儿子那边的孙子孙女买点零嘴等吃的。
否则儿子那边就会说她偏心。
李玉篆一早拎着衣服到外面掠,远远的看到几个人快步地从门前经过。
“这是去干啥?”李玉篆跟竹竿上的黑猫说。
“孙胜利家请了个先生回来。”宁潇说。
“先生啊?”李玉篆摊开一件衣服。
人都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很有兴趣,她同样也是,但这种请先生之类的事情却很少见,她不免好奇。
“你要去看热闹吗?”宁潇说。
“去看看呗。”
李玉篆把早后一件衣服掠完,把桶放回家,说朝孙胜利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