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痛。”宁潇说,“你跟我回家吧?就去玩玩,不吃饭也没关系。只要陪我入门。”
李玉篆不说话。
宁潇说:“我跟你认识这么久,你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怎么连这点要求也不答应?”
说着躺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宁潇……宁潇——”门外有人按门铃。
李玉篆走出去从猫眼一看,居然是他的父母。
李玉篆走回房里:“谢越和许东燕来了。”
原以为他不会理睬他们,不想他却爬了起来,“开门吧。去给他们开门。”
李玉篆一怔,出去开了门。
“你——你是上次在餐厅的女孩。”许东燕愕然。想起上次在餐厅宁潇对她说出那翻不客气的话,她的窘迫都被这女孩看到了,不由有些尴尬。“你怎会在这里?”
转念一想,突然一惊,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李玉篆:“你叫什么名字?家里是干什么的?”
“还站在门口呢,你进去再说。”谢越急道。
二人进了屋。宁潇已经站在客厅,他穿着黑衣黑裤的,把脸衬得格外的苍白,一点儿血色都没有,正绷着脸看他们。
谢越和许东燕被他看得有些尴尬。
得知宁潇在柬埔寨受伤害,他们从昨天到现在,来了不下三次,他都没有开门让他们进来。
这次居然开门了,难道是这女孩不知情的情况下开的门?
宁潇没有理他们,对李玉篆说:“给他们倒杯茶吧。”
李玉篆一怔,走到桌前:“没有茶叶。”
“去买。”宁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