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心宜双眼瞪得大大的,脸色铁青:“不!不可以!绝对不行!我们是修道之人,应以济世为己任,这种事,绝对不可以!”
李玉篆脸色一变。现在也只有这一种方法。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宋惊伦说。
“打生桩?你们说打生桩?”杨村长站起来了脸色惊恐。
“村长,什么是打生桩?”人群里嗡嗡直响。
“打生桩的意思……就是用活人祭桥!”杨村长说。
“什么?活人祭桥?”人群一阵嗡动。陈姚的妈妈说:“你们是邪师吗?居然用这种法子?”
杨村长突然对着宋惊伦就是一拜:“那就有劳大师了,大师居然为了大家牺牲。”
宋惊伦嗤一声冷笑:“我们不是邪师,但也不是圣父圣母,我们也有家人父母,凭什么为你们去死?桥长六十六丈,想走出去,得一丈一伤,三丈一祭!”
杨村长又是脑子一晕,那得死二十二个人!现在这里一共四十多个人!
“我们才不去!”有个二十多岁的女子激动地站起来,“你们就是神棍!大家别被他愚弄了。”
宋惊伦说:“爱信不信,也爱走不走。反正明天我们三个会趁着鸡啼那刻出发。要来的跟着,不来的就留这。”
“你既然收了钱,就得帮到我们!”有个中年男人激动地说。
“抱歉,我没收过任何人的钱!我们也不缺钱!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助人。”宋惊伦说。
“你这是助人,是杀人!”
宋惊伦眸子一冷:“我助你们,你们还能有十多个活着走出去,不助你们,全死这里吧!”
说完已经坐到地上,闭目静坐。
周围的人全都闭上了嘴,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静得连针掉地上都似乎听得到。
这个时候,门外的鬼影越来越浓,不住地拍着门。而贴在门窗上的符,居然从底部慢慢地往上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