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宁潇歪着头。“它爸妈是罗宏和常凤呀,在养鸡场,咋抓着你叫?”
“啾啾……我爸妈?——救救我爸妈!”李玉篆一惊:“糟了,我们抓错鬼了!”
说着猛地冲出了屋子,宁潇也是一惊,追了出去:“怎么回事?什么抓错鬼了?”
“也许有两只怨煞!”李玉篆跑出门就跳上了电动三轮车,等宁潇上来,一拧油门就飙了出去,“一只是林薇月,另一只不知是谁!但林薇月,在求救!”
“求救?”宁潇道:“那它为什么不说?”
“就是那啾啾声,不是小鸟叫,而是‘救救’,然后它又在罗沅的梦里说了‘我爸妈’,就是救救我爸妈的意思!”李玉篆脸色铁青,“它爸妈有危险,让咱们救他们!”
“那它干嘛不直说!”
“不是所有阴物都能说话的!”李玉篆道:“没听过阴阳两隔吗?人有人话,鬼有鬼话。要是人和鬼能正常沟通,很多事情就能很好解决的。阴物只能通过上身,借人的嘴巴说话,或是托梦。而且还不一定能传达到。”
“现在去养鸡场吗?”
“对!”
说着车子已经到了养鸡场外面,二人倒抽一口气:“天呐!”
只见养鸡场上空黑压压的一片,怨气冲天!
人命关天,李玉篆也顾不得什么,猛地要往里面冲。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背包里不住地摸,最后摸出什么东西来,往路上一扔,就一头扎了进院子。
黑暗中宁潇看不清那是什么,也顾不得看,就追了上去。
跑进黑洞洞的屋,二人便惊得瞪大了双眼。
只见罗宏躺在地上,常凤却骑在罗宏身上,手持一把剪刀,脸色青黑,双眼瞪得大大的,满是血丝的眼珠好像要暴跳出来一样,脸上满是疯狂怨恨的神色。拿着剪刀拼命地捅着罗宏的胸口。
一边捅一边嘶尖笑,声音像利器利玻璃一边刺耳:“咭咭咭——去死!去死!去死——”
鲜血溅了常凤一脸一身。一看就知道,她被怨煞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