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勾陈脑海中灵光一闪:“这么说来,欧阳太傅请假好几日了,只怕他也是早就知晓这事了。”
“难道师徒缘尽了?”傲宵依依不舍地说。
抬手轻轻按住傲宵的肩膀萧勾陈说道:“天下无不散的筵席。”
“我倒想说人生何处不相逢。”傲宵接口说道。
萧勾陈想起欧阳冶更有诸多的不舍,毕竟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他来到他的身边,也算是唯一陪着他渡过最艰难日子的人,所以他对他除了师傅与弟子的情谊之外还有感恩。
“时间紧迫,什么都不要想了。你快想想必须要带的东西,当然只能是随身携带的小物件。”傲宵提醒萧勾陈道。
没想到萧勾陈却将目光落在门口处,不用他多说傲宵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随身携带的东西是一回事,可门外那人却是个问题。
门外那人指的自然是方安了,此刻他安安静静站在外头目光落在远处,或许是感应到了他忽然在门边探头朝内瞄了一眼,对上了萧勾陈和傲宵的目光他咧嘴一笑随即又消失在门边,其实他就是站直了身躯。
傲宵感觉到萧勾陈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看来他对方安动了杀心。
不过想想也很正常,若是他们俩离开了皇宫的话,谁能保证方安的嘴能够紧闭,在这段日子中他可知道他们不少的事儿。
“你就不想说点什么?”萧勾陈转向傲宵。
“我无话可说。”傲宵神色自若,因为他很清楚萧勾陈自有主意,自己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萧勾陈轻笑一声:“这倒是令我为难了。”
“不为难,相信你定有办法。”傲宵坦然说道。
“死人的嘴是最可靠的。”萧勾陈的嘴角翘起竟然带着几分往日不曾涌现的冷酷。
傲宵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坐着,仿佛萧勾陈说口中说的那个人与他素不相识一般。
好啊,还真沉得住气!萧勾陈心中暗暗赞叹傲宵。
其实并非沉得住气,而是傲宵以他对萧勾陈的认识他压根就不可能对方安下手,就像自己刚才的试探,他也在试探自己。
“行了。”萧勾陈突然笑了,“一点也不好玩,起码你配合些嘛。”
“配合什么?配合着说是?说该杀?还是配合着说不可?”傲宵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