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理群站在人群的外围,脸上都黑成了炭,这什么鬼的东西,会不会说话啊!
这记者们都把直播给掐了,你说什么事后播出?
不好意思,有钱能使鬼推磨,谁知道耽搁了时间还能出现什么问题?
令他欣慰的是,周国程四人看到了他的脸色,急忙将丁秀萍拉在了一边,让她停了下来。
周国程狠狠的瞪了丁秀萍一眼,对方想着到时候回家还得坐他的车,只是咬了咬嘴唇,将话停了下来。
他大声咳了咳,果然让记者们的视线成功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他突然就换了一种表情,仿佛对叶殊恨铁不成钢一样,脸上是一种深深的叹息。
“这位先生,刚刚那位女士说的都是真的吗?叶殊真的在家中一点也不孝顺?”一名记者见状,赶紧追问道。
“唉,刚刚秀萍说话是糙了点,但是这个理却并非是捏造的。我们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说小殊的坏话,但是我们的良心在,终究不想让大家被她蒙蔽了。”
周国程不愧在商界中也混了这么些年,仅仅说了这两句话之后,果然,所有记者们的目光又追了过来。这个时候,他顿了顿,不自然地瞟了一眼台上的人,给记者们的感受就是,他有些担心说了实话之后会被人报复。
另一名记者道:“这位先生,有什么事您就大胆地说吧,我们媒体是最诚实的报道人,绝对不会让那些假仁假义在这个世间招摇,您既然有话要说,就不要有所顾虑,相信群众的目光都是雪亮的!”
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周国程深吸了一口气,如同慷慨赴死一般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唉,叶殊是我的外甥女,我是她表舅,也算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她从小学习行,就是这个品德啊一点都不行,总是满嘴谎话,她妈也不管,我虽然是她表舅,但是这话也不能说多了。”
“我们本身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了这什么风华集团,还能变成了一个董事长,反正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小殊学习好,这是真的,但是若是说她能开得起这么大的店,那我还真不信,她才几岁这事情搁在谁身上谁信?我们今天来之前,是听说她当上了一个什么玄术大师,还给很多人看什么相化灾,一次收费几百万?这都搞得什么迷信啊,一听说她竟然骗人都骗到这个地步了,我们这亲戚怎么可能看着她欺骗?这不就赶紧过来拆穿她了么。”
话音一落,周围的记者都惊呆了,叶董竟然搞迷信骗钱,一次都几百万?那她这个风华集团,会不会也存在着诈骗嫌疑?
不仅是记者,周围的富商也是皱起了眉头,不过大部分并没有对叶殊起什么疑惑,因为他们都受到了叶殊的指点,前几日的葛理群不也这么污蔑么,还不是丢出了酒店?
葛理群满意他现在所看到的效果,不仅得意地看向了台上,只是当他看到叶殊的神情依旧是那么淡定的时候,不禁暗自咬了咬牙,等一会儿,看她还会不会这么淡定!
周国程说完之后,周国军也跟着泪流满面,当然,是掐了自己的大腿。
他是坐在轮椅上的,这眼泪一流,自然是收到了记者们同情的目光。
“小殊啊,她骗人不尊重人都算是好的,你们是不知道,她们一家拿着我们的钱都不还啊!我是她二舅,亲的,你们看看我这条腿,前不久出了事故,瘫了废了!这都是她们母女造成的孽啊!”
“我妈老家留下的房子,那可是留给我们兄弟三人的,但是叶殊母女俩将我妈欺骗了,偏把那房子据为己有。我们兄弟都想着是一家人,占就占了,也没想着要什么,我出车祸之后,医院有一种特效药,只要早期用上,我这腿就有恢复的可能。但是那药很贵,一瓶都一千多,我们这样的家庭怎么能够承担得起,后来东拼西凑还只凑了一部分钱。这个时候老家的房子因为南水北调工程占地,可以分好多万,我们就想着去叶殊家借点,先把我这腿病治了,以后再慢慢还,毕竟时间不等人,没想到去她们家借钱,一分钱不给就算了,还打了一架把我们骂了出去。”
“钱没有借到,我这腿,也就这么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