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原来是开玩笑啊。我就说嘛,表叔表婶以前到我家的时候,哪次不是自己倒水喝,我还以为你们现在都改了习惯呢!”
叶殊把玩着垂到胸前的一缕头发,垂眸淡淡说道。
“玩笑玩笑,小殊你可别放在心上,我们哪里敢让你去端茶倒水,这要是让你爸知道了,可不得骂死我们?”
一听到叶平突然提到了叶继,众人的脸都冷了下来。
包括叶殊。
她根本不想提到这个人,恶心的人,害的她母亲终日流泪的人。
现在估计娶了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小三,按照时间,差不读他们那未婚先孕的小三女儿,这个时候也出生好几岁,正快活着吧!
宋梅被丈夫抢了话,低了头,她感觉有些不爽,现在又看到了面前的三人冷了脸,顿时又感觉得爽快。
“可不是嘛,我们可不敢让小殊你做什么。你爸在陕安成天提起你呢,圆圆也说想你和书荣,唉,真是可惜啊,这好好的家怎么就散了呢。”
她嘴上说着可惜,胸中叹着气,可是眼中却是暗藏着得意。
宋梅口中的圆圆,是叶殊的弟弟,大名叫叶期,今年已经八岁了,那时候母亲希望家庭团团圆圆才起了这么个小名。哪知还没过几年,二人就离了婚。
“圆圆真的想我们?我儿子怎么样了?现在在哪里上学?”
周书荣从宋梅的话语中察觉到了一丝奇怪,她也不管之前对方是不是讽刺了她,急切的问道。
“啊,没啥啊。书荣,你别担心圆圆,他在陕安过的挺好的,有人照顾,你放心好了。至于在哪里上学,这个我也不清楚。”宋梅眼神一闪,笑着说了出来。
“我的儿子我怎么会不担心,那个女人也不知道怎么对待他。”
周书荣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叶继狠心,离婚这几年来,她不是不去看他,而是对方把圆圆藏了起来,根本不知道人在哪里。
她还让妹子书英在陕安调查,最后竟然被叶继用了一个什么理由,把书英关进了女子监狱七天。周书荣知道,这是叶继对她的警告,后来她也不敢让书英涉险,只期待着那天叶继能够有了良心,让她见着儿子一面。
“凡事往好处想,你也别钻牛角尖。下次我和叶继说说,让他对圆圆上点心。”这次是叶平开了口,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