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来了个一波三折,原本以为今天开张,肯定是会赚到盆满钵盈的,可谁知道竟然莫名其妙地跑出来一个老大妈,不仅说出那样的话,而且还将他们的客流量全都给吓跑了。
不管是在什么时候,老百姓都是非常惜命的,且不说他们的新药是不是真的有害,就算没有,但是也架不住别人的怀疑啊。
于是原本加工赶制出来的新药,只卖出去了零零散散的一些,还有一大堆的堆积在店铺的后面。
“该死的”
一个高瘦的男人听到这个消息,气得直接把一旁放着的茶杯给砸了,他抬头看了一样坐在一旁的康父,道,“难道你不用给我一个解释吗?”
康父抬头看了一眼高瘦男人,然后抿了抿唇,开口道:“这件事是我想的吗?谁也没有想到死者的奶奶会突然出现,这件事原本就是你们处理的,现在手尾没有处理干净,还能赖到我们的身上?”
“还有。”康父挺直了腰板,面无表情地看向高瘦男人,开口继续道,“我和你同样是为滕先生做事的,没有谁比谁的职位高,所以你没有资格用命令强硬的口吻跟我说话”
“你”高瘦男人完全没想到康父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气急败坏地道,“你想死吗?坏了滕先生的好事,你还敢这么嚣张?”
“那也是我的事。”康父比起高瘦男人的气急败坏,显然是淡然很多了,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冷笑道,“我只处理新药的事情,别的事情都是由你经手的。”
说到这里,康父的声音显然变冷了很多,继续道,“而且康奇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不是因为我怕了你,而是特殊时期,我不想耽误了滕先生的计划而已。”
那天康奇被警察局的人抓走了,康父会那么晚才把他接回去,是因为他被高瘦男人绊住了脚,同时警察局的秦局长又被高瘦男人给贿赂了,导致康奇被人关在了警察局一天的时间。
虽然那天康父和秦局长两人有说有笑,谈话之间没有半分敌意,但是不过是虚以委蛇罢了,康父在做戏,秦局长也不过是在演戏罢了。
但是康父当时没有发作,不是因为他不敢动秦局长,现在没有和高瘦男人翻脸,也不是怕了她,而是他分得清轻重。
当时如果动了秦局长,现在要是和高瘦男人翻脸的话,破坏了滕飞的计划,那么康父一家只怕都落不得好了。
说完之后,康父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随即冷冷地看了高瘦男人一眼,然后才开口说道:“你有时间发脾气,倒不如想想该怎么样去补救好了。”
毕竟对于滕飞来说,这里的事情要是出了问题的话,那么他们一个也别想活下去了。
高瘦男人显然也想到了滕飞为人处世的手段,脸色忍不住白了一下,只是不等他色厉内荏地跟康父辩驳,后者就抬脚离开了这里。
滕飞手下的两员大将出了内讧的事情,夏琰并不知道,今天她来到学校,已经打算要离开了。
她的肚子一天天地大起来,天气又一天天地热起来,藏不住了还怎么能继续愉快地上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