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怎么那么苦啊?”
柳爸爸吐完之后哭丧着脸看向夏琰,虽然之前已经提醒过他,这碗药稍微有那么一点苦了,但是这也苦得太惨绝人寰了吧?
夏琰:“……”因为我也抓了把黄连!
从柳家离开之后,夏琰和夏教授就跟傅言叙父子两人分道扬镳,在回去的路上,夏琰三番四次地透过内后视镜去偷看夏教授的表情,最后一次被夏教授抓了个正着。
夏教授道:“好好开车,要是出了什么事儿的话怎么办?”
夏教授的语气有些严厉,别的方面他可以宠着夏琰,但是事关安全生命问题,那就得严肃处理了。
“哦。”夏琰应了一声,然后就稳当当地开车了,直到回到了夏家,她都见夏教授似乎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这到底算是几个意思?
夏琰在心底里默默地猜测道,心想刚刚在柳家的时候,看傅言叙他们的表情又不像是谈崩了啊,可是既然不是谈崩了,为什么傅言叙的表情那么古怪?
“来,圆圆,坐到爸爸这边来。”夏教授见夏琰一副神游太空的样子,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伸手对她招了招手。
夏琰闻言,迅速地坐到了夏教授的身边,然后对他露出了一个特别乖巧的笑容,喊道:“爸。”
“想知道我和言叙说了什么?”夏教授笑着伸手替夏琰整理好了短发,然后看了一眼她脖子上的围巾,道,“咦?这围巾哪儿来的?今天出门的时候没见你有戴啊。”
“是大言开完会跑去给我买的。”夏琰试探性地开口说道,然后问道,“爸,你和大言到底说什么了?”
“你先告诉爸爸,你什么时候喜欢言叙的?”夏教授比起夏琰来说,反倒是显得不那么着急了。
“啊?”夏琰愣了一下,然后道,“爸,你知道的,大言去青县的时候,救过我嘛,那时候有人找我麻烦,大言帮了我不少,然后慢慢地,就喜欢上啦。”
夏琰不是真的刚成年女孩儿,所以跟夏教授说起这些事儿,她不显得过分羞涩,而且说真的,真问她喜欢傅言叙什么,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她还真的是回答不上来。
只能够说,在那个下午,她就莫名其妙地注意到了他,然后开始逐步地想要去了解他。
“我跟言叙说,我们家后边那几栋楼还在空置。”夏教授说道。
闻言,夏琰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试探性地问道:“爸,你是想让大言给买下来当聘礼?”
“什么聘礼?”夏教授哭笑不得,然后道,“我的意思是,让他买下来,以后你们就在那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