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不是没有去看过中医,但是基本上都是治标不治本的,不过也因为如此,他倒是知道有几味养胃的药草,只是没想到这张药方上的药草真的是养胃的,虽然有几味他不太熟悉作用的药草,但是他还是莫名地相信了夏琰了。
“谢谢了啊,小姑娘。”警察将那张药方往兜里一塞,他老婆就是医生,虽然不是中医,但是这药方拿回去问问她应该就可以看得出到底有没有问题了。
夏琰也没有在意警察拿回去之后会不会问其他的中医,她这么做,只是提前给他提个醒儿,让他知道她是懂医的,那么待会儿到了医院之后,那位老奶奶是不是真的瘫痪了,她就算看出来了也少了几分质疑了。
到了医院之后,夏琰和夏维清跟着警察上了楼,才刚出电梯,就听到了一阵闹哄哄的声音,有人在争吵,有人在阻拦。
警察不知道谁在争吵,但是却听出了阻拦的人的声音,正是他的同事,当即抬脚走了出去,只是想到后面的夏琰和夏维清,刚想让他们在一旁躲躲,就想到了夏琰的武力值,只好道:“待会你们小心一点。”
夏琰微微颔首,然后跟上了警察的脚步,而一旁的夏维清伸手抓住夏琰的手,后者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别担心,没事的。”
老奶奶的家属要是真的要对她动手的话,那么该担心的人应该是他们的,因为谁知道夏琰出手的时候会不会因为心情不佳而没有控制力度的?
夏琰想到每次夏维清要出手的时候都被她拉住或者抢先了,对她来说,夏维清是需要照顾的弟弟,但是对夏维清来说,夏琰也是他想要保护的对象,例如那次在饭堂,又例如那次在医院的病房内。
这么一想,夏琰便对夏维清笑道:“待会儿记得帮我。”
听到夏琰这么说,夏维清的眼睛一亮,然后飞快地点了点头,然后应了一声:“好的,圆圆。”
夏琰和夏维清两人跟上了警察的脚步,走到了闹哄哄的走廊前,就看到有几个人要对一个年轻人动手,一旁的警察连忙出手阻拦,场面一度失控。
被几个人一起动手的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抢了夏琰的包,又撞倒了老奶奶的那位年轻人,此时他一脸狼狈,衣服的领子被扯坏了,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有不少的抓痕,脸上还有被人打了一拳留下的淤青和红肿。
“住手,住手!”警察见状,连忙上前,冷声喝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这里是医院,再吵的话,全部给我回警局!”
可惜,警察的喝止声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情绪失控的老奶奶的家属根本听不进任何的话,一心只想着要把年轻人抓过去打个痛快。
夏琰扫了一眼那几个动手的家属,他们的肤色黝黑,指甲缝里还有没有洗净的污垢,衣服几乎洗得发白了,脚上的鞋子都沾着泥土,一副脏兮兮的样子。
这几个家属的力气非常大,几个警察险些拦不住他们,屡次被他们推倒,个个衣衫不整,气喘吁吁的,简直要了他们的命了。
对于这几个家属来说,警察的威胁竟然没有半分用处,夏琰冷眼看着,然后拔高了声音,问道:“是谁的钱掉了!”
夏琰的声音不尖锐,但是清亮得让走廊里纠缠着的人一下子就听到了,原本还在满脸凶狠着要动手的几个家属顿时间像是同时被按了停止键一样,个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下或者四处张望。
几个警察见状,简直要气死,也要笑死了,之前他们用了这么多的蛮劲儿和威胁,竟然都阻止不了这几个家属,结果现在倒好,一句“是谁的钱掉了”就可以让他们住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