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平日里对那些糙老爷们别提有多凶残了,背地里被称作披着小白花的霸王花,可偏偏这朵霸王花对夏维清这样的俊秀小少年就别提有多温柔了。
看到军医没有半分不耐烦地跟夏维清叮嘱这样,叮嘱那样的,顾原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道:“我说这差别待遇也忒明显了吧?要不是你嫁人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看上了维桢,所以特地对他弟弟这么好了。”
军医丢给了顾原一个白眼,冷笑道:“你们这些糙爷们儿,有什么资格说差别待遇忒明显?”
这话被她这么一说,顾原当场就被噎了一下,这和颜即正义的女人根本无话可说。
丢给顾原一个白眼之后,军医转头,又柔声地叮嘱着夏维清这几天尽量吃清淡一些什么之类的,听得顾原频频翻白眼,这才只是手背上一点小伤而已,至于这么谨慎吗?又不是伤在脸上。
对于顾原这个想法,军医当即就道:“维清手上留了疤,那是美玉多了瑕疵,至于你脸上要是留了疤,烂缸瓦有谁会在意吗?”
被认为烂缸瓦的顾原:“……”好歹当年他也是校草一个好吗?
简直没眼光。
顾原正想着该怎么反驳回去,就见夏维桢从训练场走了出来,当即挥了挥手,喊道:“维桢,这边。”
听到顾原的喊声,夏维桢脚下的步子一停,侧头朝这边看了过来,看到夏维清的时候,似是有些惊讶,然后脚下的步子改变了方向,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军医看了一眼俊秀的夏维清,再看了一眼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身形秀颀得如同挺拔的白杨树一般的夏维桢,然后忍不住感叹一声,这家的爹妈真会生啊。
兄弟两人同样是沉默寡言,但是看到夏维清,旁人只会认为他腼腆内向,但是看到夏维桢的时候,却会让人觉得他沉稳冷静。
仪神隽秀的男子看上去就像是从书香世家走出来的矜贵世家公子,偏偏眉宇间染上了几分军人的杀伐之气,使得他看起来清贵又冷峻。
夏维桢走至众人前方一米处便停下了脚步,挺直的腰板和严肃的面容让人看了,忍不住收起了懒散。
夏维桢看了一眼夏维清,视线落到了他包扎着纱布的手上,冷冷地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夏维清听到夏维桢的话,一板一眼地回答道:“受伤了。”
闻言,夏维桢转头看向军医,后者被他那毫无感情的眼神扫了一眼,只觉得……心跳怎么这么快?简直酷毙了!
只是心里面是这么想的,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开口告诉了夏维桢,夏维清手上的伤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听完军医的话,夏维桢的眉头微微一拧,然后对夏维清道:“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