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没有拒绝,对着刘宏波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刘宏波离开之后,小袁就来到了高雄的身边,问道:“高叔,他来这里做什么?该不会还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吧?”
发生了昨天那样的事情之后,小袁有些忐忑不安,后来高雄告诉他没事了,他才完全放心了,可是今天早上看到刘宏波又来了,以为他是想要秋后算账。
刚想迎上去,谁知道刘宏波直接无视了他,从他身边路过了,见他去到高雄的面前,因为离得远,他听不太清楚两人到底说什么,只是偶尔听到什么大师,什么帮忙的,听得小袁晕晕乎乎的,等刘宏波一走,他就忍不住跑过来问了。
“不是。”高雄摇了摇头,道,“昨天的事情只是个误会,他没打算追究。”
重要的是,他还不敢追究。
闻言,小袁脸上顿时间露出了笑容,心头的大石就这么稳稳地落下了,接下来的时间再看到刘宏波来致祥斋,他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忐忑不安,怀疑对方是上门来秋后算账的了。
只是他不再担心之后,他的好奇心又起来了,这天,他见刘宏波来了没多久又走了,便连忙跑去高雄的身边,问道:“高叔,他到底来这里做什么?该不会是想让你帮他卖那个铁棺材吧?那玩意儿邪门得很。”
除了这个理由,小袁想不到刘宏波三番四次来找高雄的原因是什么,难不成是为了叙旧?这个理由也太瞎扯了吧?先不说两人根本没有交情,就算有交情,有见过有人叙旧的时候摆出一副求人的姿态么?
所以小袁才猜到刘宏波这段时间来找高雄是为了帮他卖那个铁棺材的事情。
“你又知道?”高雄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瞥了小袁一眼,然后往柜台走了过去,小袁见店里没什么人,就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道,“我怎么不知道?高叔,好歹我也在您的教导带领下,成功地在古玩这一行站稳了脚。”
看到小袁耍宝,高雄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他没有理会他,而是想到了刘宏波说起的事儿,这段时间找不到夏琰,简直要把刘宏波给逼疯了,不仅如此,他也险些要被刘宏波给逼疯了。
这天天都来致祥斋找他,再加上因为心力交瘁的原因,刘宏波整个人都憔悴了,眼睛充满了血丝,再加上被噩梦纠缠的原因,他整个人变得太敏感了,显得有些神经质,大白天看了都有些吓人。
之前夏琰来致祥斋还珐琅鼻烟壶的时候,高雄就跟她提起过这件事,可惜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只说了一声她知道了,就没有下文了。
高雄一时之间搞不清楚夏琰的意思,所以也不敢随便跟刘宏波说些什么。
小袁完全没有察觉到高雄在走神,他笑嘻嘻地道:“说真的,高叔你知道我是四川人嘛,我们那边的人都挺信佛的,我记得住在我们当地有个很有钱的人,特地请了一尊铁佛回家供奉,可是谁知道把那铁佛请回家之后,坏事连连,弄得家宅不宁的,后来他们一家都搬走了,就不知道怎么样了,不过当地的老人都说他们家请来的铁佛很邪乎。”
小袁说到最后,忍不住摇了摇头,啧啧两声,神色还有些唏嘘,毕竟那家人请铁佛回家供奉,是希望佛祖保佑他们的,结果不仅没能保佑到他们,反倒是害了他们一家。
高雄原本只当小袁是在耍宝,但是听到他提起这事儿,他才反应过来,这铁器是为了孽魂的,可刘宏波却说那铁棺材原本装的是他们家世代供奉的黄仙……
高雄的眼睛一瞪,想到那天夏琰打开铁棺材的棺材盖时的现象,难不成刘宏波在撒谎?
高雄仔细地想了一下夏琰那天的反应,好像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又想到了夏琰那模棱两可的回答,是猜到这事儿呢?还是没有?不过他看夏琰的态度,似乎不是不想管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