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只要你想要,留在我身边,告诉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景宝络目光掠过他的脚,他一只脚差点踩在昏睡的花易北的手臂上。
他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声音愈发温柔:“我都依你。只要你不再说算了。”
“尊上,其实……”
他飞快打断了她。
“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因为谁,也无论你现在什么身份。”他俊美的脸熠熠生辉,瞳孔的微红有一圈淡淡的银光,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只要你不要说这样的话。我承认我之前瞒了你,委屈了你,但是你也跑掉了,我们,就当扯平了,你留在我身边,就像之前一样好不好?”
他说的是“之前”和而不是“以前”。景宝络向来自持并有些迟钝的情感,也因为这样的告白而微微颤抖,他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他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整个天道的所在,是这个世界的绝对主角。他想要的东西,整个世界都会如数奉上。
茹斯兰江的话还在继续:“只要你愿意,你还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任何东西,除了离开的自由。
他的手移到了景宝络的下巴,轻轻抚摸上她的脸,冰冷的血红扳指烙上她的肌肤,他低沉如鼓点的声音带着天然蛊惑:“阿宝,好吗?”
景宝络担心看了一眼地上,仿佛已经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她几乎就要妥协了。
反正剧情已经崩坏到无可救药了。
他继续道:“到时候我们回东海府邸,你会喜欢那里的。”
她的手还握着手中的勾陈骨,勾陈骨纹丝不动。
他没有动:“你愿意的,对吗?”
他根本就不给她思考和犹豫的时间,用他温柔的声音,英俊的脸庞,将精心包裹的牢笼装点好,蛊惑着交到她手里,景宝络有些丧气,她根本没有拒绝和否定的资本,就像在一只磨利了爪牙的猛兽面前,当它温柔舔~舐你的时候,能做的只有温顺的沉默。
但这不是恋爱,而他并不明白,从来没有人教过他,也没有人有能力揪住他衣领告诉他这一点。
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的人,有些道理是不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