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抽屉、柜子,都没有发现勾陈骨存放的痕迹。
——难道是她还带在身上?还是……
只剩下床~上,帷幕沉沉,她摸了过去,掀开帘帐,床~上赫然躺着一个人,正是茹斯兰江。
他安静睡在床~上。身上弄脏的外衫已经脱了,盖着一床薄薄的不知材质的被子。
景宝络迅速放下。
过了一会,她还是掀开了帘帐。
所谓兄弟阋于墙,外御欺辱。
来都来了,她也不是那等没心没肺的人,眼睁睁看着他在这里被□□不成。
她咬咬牙,伸出手去,拍了拍他的脸,他没有反应。
难道是她下手太重了。
景宝络深吸一口气,握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拉,想要将他拉到自家肩上,但很快放弃,实在是……太沉了。
她扔下他。
目光落在他腰间,腰上的佩剑还在。
正好。
她伸手过去,预备将他腰上的剑解下来。
剑是她的拂衣剑,解完,又看见上面的乾坤袋,好像也是她的那一只。
景宝络再跪过去一点,伸手解那个乾坤袋。
就在这时,一直修长有力的手伸过来,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声音低低响起:“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