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月凌厉的眼神过来,景宝络立刻道:“说一个就一个,我也觉得一个就好。”
经过山谷向外面走的时候,她又嗅了嗅。这雾带着极淡的粉。有种极淡的香甜。仿佛曾在哪里闻过。
她还是有些好奇:“这雾气里面像是加了什么,闻着香甜甜的。”
千月脸上有些不耐烦:“快点。”
她扬扬眉跟了上去。
从山谷的另一边上去,是一道极缓和的缓坡,地下涌~出的泉水汇聚成河流,河谷在此回旋,形成一汪清亮的浅湖,湖边密密麻麻扎着固定堤岸的木柴和泥土,引得湖水缓缓形成一道溪流向另一边流去。
湖水很清很亮,可以看见湖底和溪底淡紫色和淡褐色的河床。
河床两岸的草木都透着淡淡的黄。
景宝络看了两眼,千月已经拉开了几步距离,她快走几步跟了上去。
走上陡坡,再往前,几乎泾渭分明的,前面的草木繁茂起来,低低的灌木丛延伸到看不见的尽头,再无可以前行的道路。
千月道:“到了。”
到了?景宝络四处张望,并没有看到人。
千月伸出左手,向某个地方一指,果然隐隐看见一个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
“就是他。”千月道。
“你把他送进来,我给你勾陈骨。”
“然后,我就可以走了吗?”
“可以。”
“爽快。”
景宝络抹了抹袖子,向前走去,结界透明光晕对她毫无作用,她很轻松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