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早上明明先看过黄历的……
又听那黑胖哥哥压低声音:“你小,小点声。别叫人听见了。”
弟弟嘴上不服气,还是压低了声音:“现在哪有人,哥你说,早上镇上那么大动静,是不是在找人啊。”
哥哥摇头:“不,不可能。那个昨晚捡到的,这个长得这么普通,穿的也难看,身上也没有佩剑,不像是成仙的,我估计还得是那蓟州那边出宝的事情。分赃不均,打起来了呗。”
弟弟呆了一呆:“可这宝不是还没出吗?”
哥哥皱眉:“你傻啊,就是没出才打啊,打死几个,竞争对手就少了,自然就可以独占了。”
话音刚落,他又警惕补充:“我是你哥,你别想一个人占两个,你养得起不。”
景宝络麻木的手脚稍稍恢复了些许知觉,她动了动,手被反绑着,痛得厉害,她使者动了动脚,脚下一个软乎乎的东西……还有一个人。
大概就是这兄弟俩说的另一个姑娘。
她踢了踢,没动静,再用力踹了下面那人几脚,依旧没有反应。
她定了定神,又一次试着凝聚体内的灵力,却发现身体里所有的灵力全数溃散,根本无法运行。
该死的付曲山。
牛车继续在路上缓慢行走,不时因为路面不平微微颠簸一下。景宝络同时开始卖力的扭动,身上厚厚的枯草终于弄开了些。
兄弟俩还在感慨。
哥哥:“还好我们聪明,先停在客栈门口等他们弄完才走,这又是飞的,又是白的,又是红光,不是说有这山人是飞不起来的吗?咋弄的,对了,跟你看那刚刚那几辆车没,啧,那马脖子朝上都没了,也不知道咋弄的。”
弟弟没说话。
哥哥又撞了他一下:“不高兴咋的?你别不服气,长兄如父,我说了,那先捡的,你得叫嫂子了。”
弟弟闷声:“刚刚敲晕那个明明看起来还要大一点,大一点才好做嫂子。”
哥哥:“咋的,你还真不服气?你说一棍子下去,敲木鱼似的,谁知道你有没有把她敲傻,傻~子能做嫂子吗?我就问你。长嫂如母,咱娘傻吗?不傻啊,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