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直越过景宝络就走了。景宝络叹气,强人所难的事她自己不愿,也实不愿逼~迫他人。
得了,小徒儿,我已经为你尽力了,剩下的看你自己了。
反正你们的相遇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但终究逃不过真相定律。
反正以后没有顾师兄,也有张师兄,六师兄,李公子,早点有点心理准备也好。
她这么自我安慰几句,看那黑狗又沿着墙根进来,问它:“狗,你说我是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黑狗汪了一声,眼巴巴看着桌上剩下的骨头。
“这么爱吃,以后叫你吃吃算了。”
黑狗汪了一声,哈喇子流了下来。
景宝络看了看桌上那剩下的酒,又摸了摸怀里的那张欠条,如今这世道,欠债的都是爷,她拿起了通行腰牌裹了外套出门去。
景宝络赶到蔽贪殿山外时,果然看见漱玉雪抱着那斗篷在同几个守门弟子争论什么,她没能进去。
景宝络亮了自己的腰牌,是那日下山问韩息夫要来的,两个守门弟子看了一眼她的名字,对视一眼,放行过去,一个弟子在前面些带路。
漱玉雪撅起嘴巴,闷闷走在她身后,过了一会小声道:“谢谢你啊。”
景宝络道:“怕了你了。”
“不过你这么抱着斗篷过来,干嘛,还给顾师兄?”
漱玉雪被挡了这么一会,现在有些冷静下来了,也知道自己方才气昏头鲁莽了:“我就是想还给顾师兄,再问一问他可记得我,他可知道我们以后可能有姻亲,论容貌,我不输你,论家世,我远胜于你,他若是见了我,自然知道我的好。”
景宝络咳了一声:“就这样去问?”
漱玉雪立刻开始后悔了。
她来得匆忙,并未装扮,未着脂粉,衣衫朴素。
她停下,景宝络也停下脚步。
那山门弟子走出几步见他们并未跟上,转过头来有些着急:“两位请快些,今日前殿掌门禁令,本明令不得外殿弟子进出,我们得快些,走此处去见顾师兄侍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