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络才知道,临川入门八年才有机会触到边缘,这几位师兄更是去年才开始,这韩息夫教徒弟果真是母猪养儿——在就算数,根本不考虑质量的。
她收了书,当下胡乱宽慰了几句,等两位师兄走了,正要继续研究。
又听见狗叫。
她只得又穿戴好脱了一半的外衣,这回来的却是蔽贪殿的小童子。
这小童子生的粉雕玉琢,白净可爱。
手上捧着的是两瓶丹药。
都是治伤凝神的良药。
景宝络连忙谢过收下,那小童子正要走,她又想起叫住他。
“小师弟,这药顾师兄是只送给我一人,还是也有我小师妹的。”
小童子抿嘴一笑:“顾师兄备了两份,我正预备送下去。”
景宝络心道不好,想了想,小心试探道:“不如给我吧,阿真师妹正在休息,我迟点要去看她。”
小童子看了她一眼,又笑:“也行。”
她手里握着几瓶药,心里有点发愁。
黑狗在她旁边不停转圈,景宝络随手将一块肉放在它狗碗里,盖上些饭。
黑狗用嘴拱出肉来,一口吞下。
然后张嘴冲她摇尾巴。
景宝络糊了它一嘴菜。
看到这狗的瞬间,她不由想起那年轻弟子,也是绝欲殿的,她想了一想,想起他青白的脸色,褴褛的衣衫和佝偻的身影,又将这个念头暂时按了下去。
然后这念头下去,更深的一个可能冒了出来。
如果真的有人盗了定情丹,加了别的东西,今天出事的是她,明天就可能是这天玑门的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