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息夫小儿,当年连话都说不清楚,要不是有缘得了她一番点拨,只怕连凝息都突破不了,竟然打她?
“师父怎会动手打一个女娃?”临川成功被她带歪。
“哦,那就是——师兄你?”
“怎么会是我?”临川立刻反驳,“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己摔的——你说你一点小伤,怎么这般娇气,啊,现在不是说你伤的事情,你先想想怎么讨师父欢心顺利留下来吧。”
景宝络又问了些问题,三言两语弄清楚始末,事情没有想象顺利,也没有那么糟糕。
昨晚茹斯兰江将她送下山,只说是在半路捡到她,看着是炬嗔殿的人,便送了回来,还要息夫不要为难于她,将她还做寻常弟子一般对待。
炬嗔殿殿主息夫先生并未见过景宝络,因是茹斯兰江亲自送来的,穿着的也是炬嗔殿的衣服,当时也未曾矢口否认,但从她当日的表现和相貌,却早将她排在那等资质平庸却不折手段的女人行列。
待看清她衣衫不整还死死抓着茹斯兰江,面色更加难看。
只听得她在禁制方面颇有天资,脸色稍微缓和了两分。
不过,好歹是留下来了。
这么一说,景宝络现在也发现了,不知是不是那定情丹加酒的后遗症,她昨天好不容易疏通的两处经脉又堵塞了,她伸手按住胳膊查看,要死,似乎比原来堵塞的还严重。
她心头暗暗叫苦,如今一处经脉也不通,她真要在资质平庸的韩息夫门下,日子苦矣。
天玑门虽为名门大派,除了供奉级的还情殿,其余四殿是凭实力决定地位的,掌门和代掌门并非一殿一家之事,更迭之际全靠本事,甚至连修行破镜用的丹药灵草等也都是凭借实力分配,而韩息夫资质平庸甚至粗陋,在天玑门的地位可想而知。
而她现在不幸又是资质平庸中的平庸,在毫无地位的炬嗔殿更是食物链最底端的虾米。
这便宜师兄临川说完了,才开始说到正事。
“掌门有令,今日未时,所有的新报名的弟子,都要在前山进行筛选,合格者留下,按结果定身份,不合格者礼送出境。先说啊,你当日要求进门,我自是帮你做到了的,现在能不能留下可不在保证范围。”
景宝络问:“不是已经通过?现在怎么还要重新筛选?那报名费呢?”
临川立刻撇清:“几日吃喝,师尊考试,场地法器,都不用银子?便是你那点钱,还不够打点的,昨日连入门报名也未参加,为了替你圆谎,我早不知贴进去多少。”言下之意便是责怪她办事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