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空无一人,阳光从西面的窗隔里斜透进来,一片宁和。
厅子南端有张雕龙嵌金银的卧椅,自然是杨广的龙座。
独孤阀的独孤雄走了过来,朝着宇文化及微微颔首,虽然是政敌,但现在这种局面,早已经握手言和。
捱了没多长时间,一个老太监匆匆赶来,报喜道:“昏君正在穿衣,今个儿就将事情给办了。”
“如此甚好,不用等赵官家亲自过来,我等有了退路,你们也能安享晚年。禅让总比灭国来得好啊!”独孤雄有些感慨,这才多长时间,整个天下就落入那人手里了。
刚有些臆想,就看到宇文化及面无表情的望着自己,独孤雄立刻收敛心绪,不敢乱想。
“等下给昏君一点面子,不要刺激到他,禅让,就要有个禅让的样子,省的弄个一团糟……”宇文化及淡淡说着,他心中很有抱负,不想就此泯灭于众生。
杨广比他们想象中的来得晚。
寥寥几个宫娥进来点燃挂在四周的数十盏宫灯,又关上门窗,燃起四角的炉火,此时杨广的队伍方才抵达。
数十名太监宫娥进来分班排列,忙了一番后,肃立伫候。
接着独孤盛麾下的大批近卫来了,把守住各处出入口,一切停当后。
鼓乐声远远传来,在宫监开路下,杨广偕同妃嫔,姗姗而至,他和萧妃、朱妃都坐上软轿,由力士扛着,连脚力都省了。
众人静静地站在原地,冷冷看着昏君的圣驾到来。
虚胖的杨广看都不看寇徐两人,叹了一口气道:“朕知外面有很多人想争夺朕的皇位,唉!大不了就像陈后主,破了国仍可做长乐公,继续饮酒作乐。”
宇文化及上前一步,寒声道:“既然如此,那陛下禅让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