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琴棋书画是他的爱好吧!其实也不尽然,他真的不是那么的沉迷。
丹青之术,自从在大相国寺画了一幅地狱变相图之后,就扔在了一边,这一年时间也没见他再拿起画笔。
倒是将百家武学里的小人画得栩栩如生。
“没有吗?”李秋水略有些失望。
无崖子古怪地撇了撇嘴,还是开口道:“要说爱好,其实也有,他喜欢年轻貌美的女人,否则,他何以纳了语嫣为妾!简直太好色,有违他武学宗师的气度!”
想想他干出的各种混账事,无崖子脑袋就大。
旁人不会去说赵佶什么,都将罪过定在王语嫣的身上,好几次,扫地僧、程颐都找他这位外祖父聊了聊,说的话让他老脸无光。
但他能怎么办?
委婉地说了两次,赵佶装糊涂,却是依旧我行我素,他也不敢太过于多说。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是人之常情!”
李秋水并不以为意,想了想,继续道:“我还有个孙女,花容月貌,世间无双,可献给端王……”
顿时,正在思考太极拳劲的童姥耳朵支棱了起来。
同时,无崖子的脸绿了。
当年,他们夫妻二人感情出现了问题,李秋水因无崖子不再理她而生气,故意找了很多面首来行乐,无崖子一怒之下离家出走。
李秋水失望之余,屠尽了面首,独自跑去西夏,凭美貌媚术当上西夏景宗李元昊的妃嫔,生下了李谅祚。
而后辈中,就银川公主李清露得了李秋水美貌的基因。
这位银川公主,就是书中的梦姑。
“胡闹!”无崖子冷喝一声,气道:“你这不是胡闹吗?他堂堂大宋王爷,几乎就是下一任大宋帝王,如何能娶西夏公主,可要知道,西夏就要亡国了。”
“对啊!西夏都要亡了,正好送给他为奴为婢。你放心,不会和语嫣争宠的。”
李秋水根本不在意西夏亡国,儿子李谅祚早已经死了,那些庸庸碌碌的子孙,她看不上,也没有什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