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这吴领军也没有再推脱,大气的提起画笔便走向那幅丹青百花图,沾起颜料,整个人都沉迷了进去。
不要说王爷,便是整个世界都给忘了,眼中只剩下这副丹青图。
渐渐的,赵佶脸色变了。
八次顿悟太祖心法,他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艺术型王爷了,一双脚都迈进了武学的大门。
一个人会不会武功,或许他平时会隐藏,但总有露出破绽的时候,现在这吴领军绘画忘乎所以,看他的肌肉筋骨、一举一动就能看出,这个吴领军,不仅是个画师,更是个武者。
而且境界颇高,那挥笔之间,竟然颇似一套武学,动身之间,轻灵有力,显然是武学中的步法。
一身实力,远胜于禁军教头王升,大概与自己现在的实力相当。
“嘶!”
蛇吸一口凉气。
‘这人暗藏在我府中,究竟有何图谋?’
赵佶不动声色的退出了书画轩,与狗腿子耳语几声,不多时,教头王升以及护院的家将等十余人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来。
刀枪铠甲不多说,甚至还有三副手弩。
阴沉沉的泛着寒光。
“可有谁知道画师吴领军究竟是怎么进入府中的?”赵佶阴沉着脸问道。
武者的世界,可比历史危险的多。
虽然宋徽宗做了几十年的皇帝,按道理自己绝对不会遭到刺杀,但谁知道自己穿越夺舍会不会引起变故。
还是小心为上。
苟字为先。
“禀王爷!”那狗腿子首先站了出来,面露疑惑小声道:“那画师是殿下三个月前在街上遇到的,丹青术出神入化,王爷……他是不是包藏祸心,小人去捉他……”
‘是我招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