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有冰块儿,丁晓拿出来了两袋放到茶几上,小声说:“给你,你自已敷吧!”
“谁打伤的?”
夜楚寒阴沉着一张脸,抬起眼皮睨着她,眼底怒意翻腾。
丁晓深吸一口气,在离夜楚寒差不多半米的地方坐下来,然后拿起一个冰袋直接压到夜楚寒的脸上。
她没有经验,这一压,夜楚寒被冰得打了个冷颤,人差一点儿从沙发上弹起来。
“夜先生,你没事吧?”
夜楚寒蹙眉,费力地转过脸:“你叫我什么?”
丁晓垂眸,淡淡地说:“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不能这么叫吗?如果你不喜欢,我就喊你夜总,行吧?”
得,夜总还不如夜先生呢!
夜楚寒的心情灰暗到极点,慢慢闭上双眼,努力地适应着冰袋贴在脸上的冰凉触感,沉默。
这个女人,不是故意的,还把他打得这么疼,是个狠人!
还不到一分钟,丁晓就出声询问:“好些了吗?”
夜楚寒没有睁眼,没好气地说:“冰块是神药吗?药到病除?”
这话怼得丁晓无话可说,不过还是忍不住小声自言自语地说:“一个大男人,皮肤又白又嫩,碰一下就肿了,真是够了!”
夜楚寒直接把冰袋拿过来,扔到茶几上,怒气冲冲地说:“丁晓,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