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好奇地看了一眼,顿时呆住。
夜楚寒这个老板还真是操心啊,不但知道她有几天假期,而且还连每天她要做的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甚至精确到分钟。
她是他老婆,不是他女儿,好不好?
丁晓眉梢微挑:“楚寒,这都是什么啊?进修班,瑜珈,汗蒸,这有点儿太……”
一时之间,她还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此刻的感受。
进修,她可以理解,至于锻炼,她自认身材管理得不错,根本就不需要。
“你现在该保养一下自已的了,不然会早衰的!要保养的不光是脸,还有身体!”
夜楚寒说完慢条斯理地把一口粥送到嘴里,脸色淡淡的,没有一丝波澜。
“可是,我现在离三十岁还远着呢,我觉得……”
“以一颗西红柿为例,你觉得是在它刚摘下来,细细嫩嫩的时候放进冰箱,还是等到它放蔫了,快要烂掉的时候放进冰箱更合适?”
这个例子,真是绝了!
丁晓又一次词穷,她正要说“我早衰和你有什么关系啊”,夜楚寒看出了她的心思,直接打断了她:“你是我老婆,不能被别的女人比下去!”
夜楚寒放下碗筷,神色淡然地离开,只留下丁晓一个人呆呆地盯着已经空下来的夜楚寒的座位发怔,直到大门“砰”的一声关上,确认他已经离开,丁晓才苦着脸嘟囔了一句:“这是打死不肯和我离婚了吗?”
“什么?离婚?”
丁晓自认说话的声音已经很小了,没想到还是被张管家听到了。
他大惊失色,声调都变了。
丁晓转头看向张管家时已经换了一副笑脸:“我是自言自语说着玩的!”
张管家狐疑:“真的?别以为我老糊涂就骗我!”
“没有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