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坚决不肯坐夜楚寒的车,夜楚寒只好先开车走了,丁晓又在寒风中等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打到车。原本想坐公交车的,可是民政局左右两侧的车道都在翻修,公交车改线了。
坐在出租车后座上,丁晓看着计价表上不断飙高的数额,只觉得肝颤。
她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应该是冻的时间太长有点儿发烧。本来想去公司的,可她觉得全身酸痛,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干脆直接跟出租车司机报了夜宅的地址。
没过多久,她就睡着了,司机把她叫醒时,她只觉得头疼欲残裂,推开车门的一刹那,差一点儿直接栽下去。
张管家看她脸色不好,立刻边迎出来,边吩咐佣人过来扶她。
“张管家,给我找一点儿退烧药,我发烧了!”
“确定是发烧了吗?”
“确定!”
张管家好像还问了什么,可是丁晓难受极了,半个字都不想说。
很快,张管家端着热水和退烧药进来给丁晓服下,丁晓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几乎立刻就沉沉睡去。即使在梦里,她的神经也是紧张的,眉头始终锁紧,没有片刻松开。她梦到母亲突然弃她而去,还梦见她眼睁睁看着父亲拿刀刺向夜楚寒的父母,转瞬血流成河。
醒来时,她还是觉得不太舒服,头不那么疼了,可却觉得恶心,想吐。这莫名其妙奇妙的症状,搞得她有点儿懵,仔细回忆了一下,今天她也没有什么可能会引起恶心的东西啊。
她坐起来,借着月光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后半夜两点半了,夜楚寒居然还没有回来吗?
还是说,他心生惭愧,不敢面对她了?
不可能,不可能,想到这儿,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
夜楚寒是什么样的人物,哪里会怕什么?
她披衣下床,懒得穿鞋就直接推开卧室的门走出去。
似有若无的烟味飘过来,她扶着栏杆往下面看了看,夜楚寒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翘着二郎腿,指尖夹着一支烟,偶尔才抽一口。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看不到脸上的表情。
茶几上放着一个烟灰缸,里面堆满了烟头,可是看样子,他应该每支都没怎么抽,多数都是它自己慢慢燃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