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丁晓才注意到家里静悄悄的,厨师和佣人不在,连张管家都不见踪影,难怪夜楚寒会点外卖。
丁晓在他面前,根本就自在不了,她只吃了一点儿猕猴桃。
她凝视着夜楚寒线条分明的侧脸,小心翼翼地开口:“夜先生,是您让茜姐开掉韩琳的?”
夜楚寒面色微沉,默了默才说:“我的女人,别人没有资格欺负!”
这句话,丁晓反复咀嚼了几遍,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其实也不算欺负,她这个人没有那么……”
夜楚寒没有耐心听她把话说完,脸色骤然变黑:“你的意思是,我自作多情?”
空气瞬间凝固,丁晓张了张嘴,没敢再说话。
晚上,丁晓进卧室的时候,夜楚寒刚好洗完澡出来,头发没有擦干,发梢不时凝结的水珠掉下来,渗进浴袍里。
丁晓鼓足勇气开口:“需要我给你吹一吹头发吗?”
夜楚寒看了她一眼,没有作声,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应该是需要的吧?
丁晓等不到他的回答,自作主张去浴室拿出了吹风机,插好插头,便跪在床上给他吹头发。
夜楚寒的头发黑亮柔软,握在手里,触感是极舒服的。
吹风机呜呜作响,显得屋子里格外安静。
吹干了,丁晓正要下床,夜楚寒突然扯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她便被他圈进怀里。
夜楚寒沙哑着嗓子问:“突然向我示好,是有求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