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楼买回来能赚钱,赚的也不会比咱家作坊少,也不需要大厨,人家酒楼里原本就有那么多的伙计,只需要我们买回来好好经营就可以了。”
张安民听到后倒是问,“你已经答应别人了?”
她爹倒是英明神武,初夏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是呀,是呀,我都已经和别人说好了。”
“咱家的银子还有多少?”张安民问刘氏。
刘氏这一听张安民的话,就知道张安民这是答应了,你说你也不说说孩子,做事情也应该和我们提前大声招呼,这丫头啊,鬼主意可大着了。
“咱家的银子我一直都存着在,银子倒是够,要是真的要买酒楼的话,我赶明个取出来。”
张安民同初夏说着,“你这边有没有和人说好说是什么时候,到时候签字画押的时候爹陪你去。”
“嗯,已经说好了,就这两天。”
飘香楼的伙计都知道佟掌柜生病了,这都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来店铺里了,只知道是病的很严重,但是大家也没放在心上,到后来没出来的时间越来越长,大家心里就想,总不至于真的要命那么严重吧。
问了酒楼里的大厨牛根生,知道这人和掌柜的关系最好,也是认识最久的人,可是被牛根生挥舞着大勺给赶出了后厨,“小兔崽子们,天天不好好干活,就知道瞎打听,小心扣你们工钱。”
回身走了两步,将大勺扔进了锅里,摘下了围襜往旁边一丢,“王麻子,接下来的菜你来烧,我休息会”,?也不管人答没答应,就往后面走去。
其实牛根生这心里也是纳闷,不知道这佟掌柜是怎么了,之前不是说就是个小病休息两天就好,这看样子不像啊,看来自己得抽个时间去他家看看。
还没等牛根生去看望,酒楼里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说是这飘香楼要卖了,前堂后厨都在传和议论着,要是这酒楼卖了,他们去哪里找活干?这新掌柜会不会愿意要他们,还有这酒楼生意挺好,又重新修葺了的,干嘛要卖掉?
伙计们的心里这会子就都不淡定了,这是发生了什么,掌柜的也见不到人。
牛根生自然也听到了这些,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去了佟掌柜家里,过了不久出来后抹面叹口气,真是人生难测啊,回去后什么都没有说,看见有乱传消息的,抓着教训一顿,让人好好干活。
初夏是两天后和张安民带着银子去的佟掌柜家,把文书上写的内容看过没问题后,两边便签字画押,张安民把银子给了对方,这酒楼就算卖给初夏了。
柳氏道:“现在当家的也去不了酒楼,店里的伙计们也不知道我们把酒楼给卖了,你看要不这样,你和我去趟酒楼,我给大家介绍介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