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知眼睛看到我踢你了?”初夏本来是蹲着的,现在站了起来,气哄哄的道,得,又一次,好心当了驴肝肺。
陆谦和这会稍微缓过了劲,也撑着身体扶着墙壁站起来,“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我讨厌别人踢我。”
这人不仅脾气臭貌似还很自大,要是时间能够倒回,她宁愿看都不看他一眼,既然说自己踢了他,她干脆挺直身板问,“行,就算我刚才踢了你,你想怎么样?”难不成他还想踢回来?
“道歉!”
初夏看着对面的人,呵呵一笑,其实现在的她,脸色圆润了不少,笑的时候会有隐约的小酒窝,“行,让我道歉呀…”
话还没说完,初夏就出了脚,一脚结结实实的踢在了陆谦和的小腿上,“对不起”,说完人就跑开了。
陆谦和吃痛的蹲下来握住被踢的小腿,咬牙切齿看着跑远的人,“你…”
范剑从自家的院子里出来,他刚才在后院,好像听着前面有人在叫自己,刚走出了院门,就看见初夏蹦跳的走了,而陆谦和则蹲在墙角,他走了过去,扶起陆谦和,“谦和,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又犯病了?”
“范先生,我没事”,陆谦和摆摆手。
范剑扶着陆谦和到了自家的院子里,让他坐下来休息,而陆谦和还在想着刚才的那个丫头,谁知道刚才那丫头最后来那么一出,自己都没有防备,别让自己下次碰到她。
范剑和陆谦和一家相交许久,陆谦和一家离开京城到达石头镇这些年,一路都是范剑在帮助,而范剑和陆谦和的关系,亦师亦友,陆谦和小时候的启蒙先生,则是范剑。
范剑是前两日刚回来的,这次去了差不多大半个月的时间,回来后知道陆谦和一家已经搬到了自家的隔壁,还过去看了看,让他们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和他说。
“范先生,我拜托你打探的事情怎么样了?”陆谦和问道。
“这个你别担心,我已经拖了朋友在打探了,过段时间应该会有眉目”,范剑说着,想起了自己从京城买回来的东西,进屋拿出来后递给陆谦和,“看看吧,喜不喜欢?”
是一把玉箫,玉色色泽很好,以前陆谦和也有一把这样的玉箫,色泽比这个还要好,只不过后来不小心打碎了,爹那时候说给自己重新买一把,后来…。
陆谦和将玉萧握在手里,“谢谢范先生了,以后不要再给我买东西了,我家已经麻烦你太多了。”
范剑笑笑,“顺手的事情,刚好看见了,就给你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