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夺睛的事是指?”
“当然跟王丞那只老乌龟有关!”妘鸢跳了起来,“王家人当年怎么对我的,上回还进言想断老娘的财路,老娘这就还他一报!傍晚就把他俩儿子赌输钱又不敢告诉家里,卖屁股给放利子钱老大的事散布到每条巷子里!”
“叁姐想得真周到!”妘雁赶紧熘须拍马。
“那是!”妘鸢拍拍胸脯,“放心,叁姐吃过的亏,绝不让你也吃一遍。”
送走妘鸢后,青娥递来秦岑的消息。昨日秦岑之所以能助云澹脱险,是染夫人问张医官取了迷香,张医官转头告诉了他,他好奇才发现了其中秘密。而那个半裸女子,就是赵丞新送入宫的赵美人。
若只为陷害赵美人,根本不需要兜那么大圈子找上云澹,想必就是调虎离山好谋害她。看来这一连串的幕后黑手是染夫人、王丞一伙无疑了。
妘雁细想了一会儿,叫人备车匆匆赶往宫里。
“雁妹妹……”魏帝看到妘雁走来的身影,不耐烦地将送药太监赶走,“我正要去找你呢。”
“皇兄有何事?”妘雁坐到榻边。她发现即墨令也站在角落里,正朝她递眼色。
“妹妹……”魏帝气喘吁吁地握住她的手,让她躺在自己身边,转头又朝即墨令说:“过来伺候公主!”
“皇兄,病成这样,好好歇息才是,先别想那些荒淫之事。”妘雁发自真心劝他。
魏帝抓住小手看着妘雁,想念她在榻上那娇声连连的模样,回忆起来恍如隔世。要不是他的身体已经病弱成这般模样,也不会便宜即墨令这兔崽子。
“即墨令,还不过来伺候公主,要是公主不满意,寡人砍了你的脑袋!”魏帝冲着即墨令发火。
即墨令连忙上前,站在榻前与妘雁尴尬地对视着,迟疑着没有动手,魏帝抬起手就要甩他巴掌。妘雁连忙拦下了,她解开了衣带,半躺在榻上,朝即墨令勾勾手指。
“雁公主……”即墨令上前,抓住了裸露出来的肩膀。眼前的光景让他想起当初,也是在这张龙榻上,魏帝命他伺候她。
在魏帝虎视眈眈地注视下,即墨令紧张得手都有些抖。他抬头对上妘雁温柔似水的目光,才感觉安心了些,慢慢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首,用舌尖轻轻转动挑逗着。
胸前一阵酥痒,妘雁唇边溢出了几声呻吟。他戴着的冠碰到了鼻尖,她索性将犀簪与冠都拆下掷地,又解开了他的官袍。
即墨令支起上身,看了一眼她,又俯身往下舔去。雪肌柔软光滑,湿润的舌舔在上面,像是在舔糯米团。她身上混着熏香,是一股充满了肉欲的女子芬芳。他很快触到了她的私处,舌尖灵活地拨开软肉后抵上了花蒂。
腿间的舒爽涟漪一般荡漾至全身,妘雁唿出一口气,呢喃着抱住了他的束发,腿也圈上了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