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令撇过头小声嘟囔着:“等你嫁了我便不说了……”
“嘀咕什么?”
“没……”即墨令正色道,可飘忽着的眼睛出卖了他。
妘雁直起身子,在他软唇上落下个吻:“净想些不切实际的,你倒说说,本公主嫁人有何好处?”
即墨令答不上来,闹气地在她胸前轻轻一拧,将妘雁捏得轻呼出声。听见那娇软的声音,他有些意动,手不觉间已探入了她的衣里,在乳上揉磨着。那本来软着的乳首经他这么一挑逗,迅速地挺立了起来。正要往下解开衣裳,却听她推拒道:“别,我来了癸水。”他一听,满脸写着遗憾,倒没继续动作,抽出手隔着衣物温柔地爱抚着怀里的女子,在脸上亲了又亲。
冷不丁裤里的玩意被捏住了,即墨令呜咽一声,惊异地望向她,眼睛闪着疑惑。
“令君来府里,不就是想要吗?”妘雁往他耳里吹着气,“本公主怎么能让令君扫兴而归?”
“我……雁公主身体不便,还是歇息为……”即墨令说不下去便倒吸一口凉气。她隔裤抓着他胯下早就开始发硬的肉棒,那绵软的手稍加搓捏便让它彻底挺立了起来。
妘雁解开了他的腰带,将手伸入后犹如探巢穴的蛇一般,四处乱摸。在他胯与腿之间流连一番后,便摸上了那将衣裤顶立起来的肉棒。她坏笑起来,露出浅浅的梨涡,抓着肉棒轻抚,用指尖像搔痒似的勾着。
“呜,别,别捉弄我……”即墨令那张秀气如女子的脸慌乱起来,眼里闪着浅浅的光泽,抱着妘雁的手也紧了几分。
女子冰冰凉凉的小手触感柔软,碰到他腹部已让他身体猛然一缩。现下这只手又在肉棒上一阵快速摩擦,带起了说不出道不明的欢愉。与之前的交欢有所不同,既没有温热的湿液包裹,也无需抽动腰身,只有肉棒被五指紧抓住磨动得快感。
随着胯间的欢愉加剧,即墨令微皱起眉,机灵的眼睛也合上了,面色潮红地呼出一团团气息。他的肩膀像小鸟抖动翅膀一般颤着,抱着妘雁的身子慢慢弓起,逐渐依偎进了她怀里,蹭着她胸脯的柔软。
妘雁下巴搁在他额上,戏谑地问:“要再快些么?”
“嗯……”即墨令含混地发出声音。雁公主今日的衣上加重了熏香,闻得他头有些晕乎,枕着这软乎的肉垫上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