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令吮着那粒珠,两手在光洁的臀处揉着。他又往下移了些,触到一处小穴,不假思索便伸舌探入。里面更为温暖,周边皱皱巴巴,他不禁用舌去捋平那些褶皱。
妘雁倒抽一口凉气,男子这方面都是天生的么,怎么学得如此快?她感到他的鼻正蹭着她的花蕊,软舌在花径里舔弄,搅动起翻天覆地的情欲。
刚舔平了些的小穴又收紧了下,即墨令赶紧又往里延伸,溢出的唾沫也随即进入。踏在背上的足摩擦得他浑身发酥,一颗心怦怦乱跳着要撞出胸腔。
年长同僚酒席上乱开的荤黄玩笑话此时在他心头一个接一个闪过。他原是对这些不屑的,以为不过是那些人心志不坚容易受魅惑罢了。可眼下这副软玉温热的身子,还有这娇无力的颤音,那些诨话言不及一半儿个中香艳。
雁公主。
少年心头玩味着这叁个字,似乎又看见她在北狄端着菜上来,笑意盈盈地问:你可有尝过?
他尝到了。
“嗯……”伴随着娇音,小穴深处温热黏滑的汁液潺潺而出,将少年糊了半脸。
魏帝被浪声拨得心里痒痒,将即墨令踹开,自己伏上了妘雁,扶着她的白腿将肉棒顶入了已经湿透的小穴里。
“妹妹……”他揉着饱满的胸乳,撞击着内里深处。肉棒抽插所传来的快感比逃离牢笼和回宫登基还要令他舒服。妹妹是他一出生就拥有的,他须得好好享受这上天所赐。
妘雁娇喘连连,步摇也不知落在了何处,乌发如瀑布散下。殿上有微风习习,浑身还未干透的唾沫带来丝丝凉意入肤,与下体火热的情欲正相反。泪眼迷离中,魏帝渐渐与那张少年的脸重合。
即墨令闭眼在地上蜷缩着,所触及的柔嫩似乎还停留在舌尖,胯下硬得发疼。女子吟哦声在耳畔响起,他心里浮现起方才雁公主因他的舔吻而微微颤动的样子,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了下身挺硬的卵磨起来。
魏帝肏完后十分满意,亲了亲妹妹软嘟嘟的脸颊,饮下了大碗安神汤后在一旁睡着了。
妘雁坐起身,和地上的即墨令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各自移开了视线。她先站了起来,去浴房冲洗。
即墨令久久呆坐着,望着披着纱衫的背影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