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澹。”
“等等,云澹!”她追上来,“你也是一个人吗?”
他觉得很烦,看她还跟上来就动手“噌”一下弹出了剑,剑刃所射出的白光让她害怕地站住了。
接下来几天他都能看见这个女孩在林中拾柴,好奇心驱使他跟着,发现她住在一座寂静的陵宫边,身边两个老宫女总是逼她不停干粗活。
哪有这样的公主,不被捧着,反而伺候别人,他想着。
过了数日,他在树上睡觉,又听见女孩在叫他,她放下了什么东西就躲了起来。他跳下来拿起来看,是套旧绸改制的衣裳,针脚缝得歪歪扭扭。
后来他生病发起了高烧,一个人躺在山洞里抱着剑鞘瑟瑟发抖,做着被人追杀的噩梦。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布料,而她正在靠在一边睡着了,手里还握着浸透凉水的布。
云澹,你也是一个人吗?
头一回见她时她这样问,好像在诉说着她的孤单。
晨光熹微中,他对着那张睡脸心底升起不知名的情愫。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卞云澹回过神,发现妘雁放下了活计正看着他。他还未回复,却见人已经移了过来,调笑着坐在他膝上,端起碗勺要喂他。
菜已经放置了很久,入口微凉,但怀里的身子却很温热。离得这么近,他下腹又开始燥热,腿间的欲根也不安分地硬了起来。
妘雁看着眼前俊朗的脸,有些害羞地送上一个香吻。不料他一扭头,她只吻到了腮处,有些错愕地离开了他的脸。
卞云澹将公主抱至一旁,他才嚼过菜,口中脏气会污了她。他接过碗独自吃起来,丝毫没发觉这举动深深伤了她的心。
妘雁低下头没再说话。两人默默吃完了饭,又去浴堂沐浴完,便准备就寝。
卞云澹铺好床,正欲再取一床被子打地铺,忽然被娇小柔软的身子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