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吸鼻子,解释道:“是我无意中听到的一个说法,一位姓张的才女姐姐说,也许每个男子的一生都有过一红一白两个女子。娶了红的,久而久之,红的就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就成了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娶了白的,久了便是衣服上沾的饭粒子,红的却成了心口上的朱砂痣。”
宋池月挑眉:哦,原来是这个意思。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会变成白月光!
“姐姐……”宁洛捏着茶杯,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的神情,“我哥说你要搬出去……你真的要走吗?”
宋池月收回神似,深深地看了宁洛一眼,并未吭声。
宁洛忽觉不安,抱紧了软枕,紧张地盯着她:“可以不走吗?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那么任性,不会只考虑自己……我一定改,姐姐你别走好不好?”
宋池月瞧着她充满希冀的目光,有些心软,“我明日要出门一趟……”
“我陪你一起!”宁洛迅速打断她的话,生怕她要跑了一般。
“你确定?”宋池月无奈一笑,拿过她的茶杯,又给她沏了杯茶。
宁洛使劲儿点头。
宋池月沉默良久,终于还是在她灼灼的目光中,轻轻应了声“好!”
宁洛大大的松了口气,像打了胜仗一般,扔了怀里的软枕,高兴地跳了起来,扑过去给了宋池月一个大大的拥抱。
宋池月身子一僵,由着宁洛扑进自己怀里,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这孩子,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这表达喜悦的方式,可真叫人受不住!
……
两人将话说开后,宁洛又恢复了以往的热情,姐姐前姐姐后地缠着宋池月不放。
云老夫人打发走昌平伯府的那对母女后,得了丫鬟回禀的消息,意外得眉毛飞起。
乐呵了片刻,吩咐婆子午膳多加几道宋池月平日爱吃的菜。
见云老夫人愁了好几日的眉头终于舒展,古兰院的丫鬟婆子也跟过节一般高兴,手脚麻利地各司其职。
等其他人都散下去忙活了,云老夫人又将自己的老管事余嬷嬷叫到身边,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