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自己一辈子不娶妻吗?”成琰烦躁地堵了一句。
“我不娶妻,姑母还不得吃了我!她就怕金家绝嗣,每回进宫都要念叨几遍,这谁受得了!”金铭锐半真半假地苦笑道,满脸写着抗拒。
被金皇后催婚的经历着实可怕,他现在都尽量减少去她面前问安的次数。
不过这都是小事儿,能让成琰恢复精神才最重要……他近来总把自己困在过往的记忆里,自己折磨自己,看着就叫人难受!
成琰也明白金铭锐的不易,他不想做的事全都推给了这个表兄,若不是金铭锐能干,他现在也不能如此安稳。
“给我吧,我替你挑!”成琰微抿薄唇,伸手去拿金铭锐手里的画。
金铭锐松了口气,比打了场胜仗还要舒心。心想自己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这位祖宗总算有点儿人味了,忙将手里的画捧给他。
成琰漫不经心地接过那幅布局有些杂乱的画,淡淡瞥了眼。起先一眼还不甚在意,再看之下忽然瞳孔一缩,直接愣住了,好半晌才颤着声音问:“这是谁的画?”
“嗯?”金铭锐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大反应,凑过来看了一眼,指着画作下方的落款道:“这里不是有署名吗?”
两个人头挨着头,目光定在同一处,都清楚地看到那画上的落款处赫然写着两个小字:宁洛。
成琰的手指不自觉收紧,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盯着那画上的一对鹦鹉怔怔出神:这好像是阿若画的……真的太像了!
“回去!”成琰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一张脸隐在暗影中,透着说不出的冷然和孤寂。
金铭锐收起了原本的玩世不恭,蹙眉看着他,表情也有些僵,却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我说回去!”成琰忽然抬眸瞪向金铭锐,在这一瞬间,眼神里流露出的是震慑人心的帝王之气,霸道无比。
金铭锐被眼前的成琰骇到了,嘴唇紧绷,却也瞬间就想明白了他为何会如此:又是因为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
他也是没想到,成琰看到相似的画,竟比看到相似的人还要激动……
不过,此事有些蹊跷,他不能让成琰失了分寸,于是迅速冷静下来,认真看向成琰,肃然道:“殿下,请您冷静,现在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