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毫不犹豫将她送到孤儿院,只能说明她们不喜欢她,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自找没趣?
沈慎抿唇,想起资料里的内容:“你应该很清楚,他们位高权重,当年丢下你,或许——”
“有苦衷”这几个字还没说完,南乔抬手,示意他不要在继续说下去了。
“苦衷,谁都有苦衷,有苦衷就能放弃亲生女儿?整整二十几年,难道苦衷都没有结束吗?”
南乔冷声道:“整整二十几年,无论是发生了什么,他们都该解决掉了一切,可他们却没想过找我,足以说明,他们并不想见到我,正好我现在也不是以前的我,我又何必和他们扯上关系?”
南乔离开之后,沈慎抿了抿唇瓣,好半晌,才折返回卧室。
阳光正好,女人靠在躺椅上,眉目温和,阳光仿佛一层薄纱笼罩在她身上,耀眼夺目。
他走过去,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沈漾睡得浅,睁开眼睛:“哥。”
她习惯叫他哥哥。
沈慎微笑:“我刚才把南乔送回去了,她留下了药方,你乖乖喝药好不好,我每天都亲自给你煎药,然后加很多蜜饯,一点都不苦的。”
她自小怕苦,却尝遍了所有药,苦涩不堪。
沈漾盯着他的脸,像是要将他保留在记忆中一般,许久才道:“哥,我想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