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眼前微微发酸,她将剪刀放下。
拿过毛巾,叠成小方块,递给薄擎洲:“咬着吧。”
薄擎洲接过,眼下闪过一丝流光:“你担心我疼?”
南乔被看穿了心思,冷笑一声,装作无所谓的模样:“我只是不想听到你发出来的声音罢了。”
疼不疼,和她有什么关系?
薄擎洲低低的笑,听话的咬着毛巾,趴在床上。
南乔拿过消毒水,擦拭每一寸肌肤。
火辣辣的疼。
混合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背部火辣辣的疼让薄擎洲浑身紧绷,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滚落,闷哼声不时响起。
南乔拿着棉签的手一顿,眼圈仿佛是被消毒水刺激到了一般,微微泛红。
薄擎洲伤的严重,就算是熟练如南乔,也有些无从下手。
第一遍消毒之后,抹药做的很顺利。
但是包扎需要将纱布绕过胸前,她拿着纱布,犯难了。
现在所有人都在楼下,她一个人撑不起薄擎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