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易没办法,拿过马鞭,握在手里。
“亲家,乔乔受了委屈,是我薄家做的不好,今天我们当着您的面,请家法,打一顿,直到您满意,可好?”
南老爷子一声不吭,负手而立。
薄易咬着牙,扬起马鞭。
“咻——”
一鞭落下,白色的衬衫瞬间被血迹侵染,薄擎洲疼的咬紧了牙根,却没有叫出声来。
江沛凝看的心疼,眼泪哗哗。
马鞭一鞭鞭落下,伤痕遍布,薄擎洲脑门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脸上血色尽褪。
薄阮哭的梨花带雨,却不敢吭声。
南老爷子看到这一幕,也是有些动容的。
可一想到南乔当初受的苦,恨不得自己年纪大了,否则,他要亲自动手。
南乔没想到薄家会随身携带家法,看向了南老爷子。
“爷爷。”
她和薄擎洲结婚,并不是感情到位了。
是因为小慕。
她没打算长久过下去,做做样子就行了。
南老爷子还以为她心疼了,恨铁不成钢的啐了一声,抬手:“停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