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无动于衷,路清容离开之后,回到病房。
路庆阳还在躺着:“妹妹,你看到了,那小丫头片子对我动手,我要报警。”
“哥,你报警做什么?南乔是唯一能治好封杨的人,你何必闹这一出,难道你想让封杨一辈子躺着?”
路清容沉了脸:“封杨是你儿子,你闹大了,得罪了医生,有什么好处?”
路庆阳张了张嘴,还有些不甘心:“是那个死丫头先挑衅我的。”
“手术都有风险,如果真的能百分百成功,那不是南乔,那是神仙。”
路清容斥责道:“封杨现在是病人,你就别闹了,再闹下去,得罪了南乔,封杨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路庆阳也是被吓住了,不敢再说这一茬。
“那我刚才被打了——”
言下之意,要钱。
路清容厌恶的皱眉,“老头子现在没给我钱,封杨的手术费都要几十万,我没钱了。”
薄家这几年在薄擎洲的带领下越发兴盛。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老爷子的人全部拔除,老爷子每年拿到的分红不可小觑。
但她们生活需要钱。